周日晚上，陈凡刚送完最后一单，手机就弹出林晓的微信：“明天我生日，订了个蛋糕，地址填的是公司，麻烦你明天帮忙送一下？”
后面还跟了个害羞的表情。陈凡的心跳瞬间加速，赶紧回复
“没问题”，心里却慌得不行
——
林晓生日，他要不要送点礼物？可他口袋里只有这个月剩下的
块，连朵花都买不起。
周一早上，陈凡特意提前半小时到站点，把电瓶车擦得锃亮，还换了件干净的骑手服。取蛋糕时，他特意让商家多套了层保温袋，怕蛋糕化了。蛋糕店的店员把一个方形盒子递给她，笑着说：“这是林小姐订的水果蛋糕，您小心点拿。”
陈凡接过盒子，手心感受到蛋糕的重量，还有点温热，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颠坏了。
骑往林晓公司的路上，他特意避开颠簸的路段，电瓶车开得比平时慢了一半，胳膊因为托着蛋糕盒而发酸，手指也不敢松开，生怕盒子掉下去。路过一个减速带时，他不小心颠了一下，赶紧停车打开盒子看
——
还好，蛋糕没坏，只是边上的奶油有点歪。陈凡松了口气，用手指轻轻把奶油推回原位，指尖沾了点奶油，甜丝丝的，他赶紧舔了舔，像个偷糖的小孩。
到了林晓公司楼下，他抱着蛋糕盒往电梯口走，胳膊更酸了，后背也因为紧张而发僵。林晓早就等在电梯口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看到他就笑着迎上来：“辛苦你了，快进来坐。”
陈凡把蛋糕盒递给她，手心全是汗：“我……
我路上小心开的，应该没坏。”
林晓接过盒子，小心翼翼地打开，突然
“哇”
了一声
——
盒子里根本不是普通的水果蛋糕，而是一个定制的
“骑手主题”
蛋糕：蛋糕上有个小小的电瓶车模型，车旁站着两个小人，一个穿粉色骑手服（像苏萌萌），一个穿蓝色骑手服（像陈凡），最上面用巧克力写着
“林晓生日快乐”，旁边还有个小小的
“”
缩写。
林晓的脸瞬间红了，手指轻轻碰了碰电瓶车模型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这……
这不是我订的那个啊，我订的是普通水果蛋糕……”
陈凡也懵了，赶紧掏出手机看订单
——
确实是
“普通水果蛋糕”，他突然想起系统，心里有点明白过来。
就在这时，蛋糕店的店员打来电话，语气抱歉：“林小姐，不好意思，昨天您订蛋糕时，我们系统出了点问题，给您换成了定制款，不用加钱，祝您生日快乐！”
林晓挂了电话，看着陈凡，笑着说：“肯定是你偷偷帮我换的，对不对？”
陈凡的脸瞬间红到耳朵根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我，是蛋糕店……”
林晓没再追问，只是把蛋糕切成小块，递给他一块：“快尝尝，很好吃。”
陈凡咬了一口，奶油甜而不腻，还有点淡淡的芒果味，心里暖暖的
——
原来不用花很多钱，也能让别人开心。